01/09/2006
跟上海草草的告别了,
途经一个精致的娃娃店,抱起一只棉乎乎瘫软无力的大头羊,柔软的想抱了就地睡觉,可爱的想找个角落蹂躏一番,就是昂贵的不近人情
病病歪歪的来到苏州,脑子里竟一直在惦念着小小羊,设计着返回娃娃店的时间路线及方案——五点钟,五十分钟火车,到火车站,地铁到人民广场站,走地下通道进去商场地下一层,找到娃娃店,抱抱它——
冒出商场钻进人海,那里人多但很清净,仰着头看上面漂亮的风景,没有人能阻挡我的视线——前面出现游轮,前面一片灯海,前面是伞伞的家,前面的东方明珠,前面的金茂大厦——前面由昏到明,以计时战略的行进方式,从娃娃店蔓延再蔓延。
对那里的思念有些羞涩,像思念一个分手了的情人。
——我变心了,爱了上海,
在南京路的灯火里晕头转向的对WW嚷嚷着
不予理睬
——你听见没有
把我的话一概忽略掉
——我爱上上海了,但它只是我的情人,我终会离开他回来找你
于是我的脑袋最终满意的得到了若干下无论是水瓶子或是背包的击打
在上海我是多情的,多情看着的风景,多情攥着的温度,多情沐浴着的夏天,多情,多情,自古伤离别
更那堪送君归去,独自徘徊江南古镇,触目伤怀时
伤感迫近,于是就此打住